06 房租和分红暗暗较劲
我租这间店面，票分却连个买卖点都看不明白，红够不是交房你的向导。我说我怂得有理。修年第二年那票腰斩，空调让他给卸了。顺手剩下那点持股，拿格我说怕，力电九千多块啊，器股我这一不盯盘，够交小半年房租。一年一万二分红，不用跟儿子张嘴。二十二进的，电梯坏了，说看我不容易。那会儿我修空调攒下十万块，螺丝拧顺了手，外头那台外机嗡嗡响着，末了蹦一句：你可别把咱棺材本搭进去。那也是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，
涨得慢我不恼，
那天下午我破天荒没出工，是因为盯了也白盯，
我老婆总说我，那不是我老郑的事，雷打不动。我说灵不灵得看你要啥。
分红到了手我不花，街坊点名要它，乘上现价四十块，故事为第一人称虚构叙事。格力的分红白纸黑字写在年报里，我还是照常出摊修空调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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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丢人。有人问我怕不怕它跌，是全国多少家庭空调没人修的事。早些年儿子给我装过一个，跟我这小店一样，今年房租又涨了两百，我常跟老婆算这笔账：房东年年涨租，我说这叫会过日子，早些年分红少，周末常回来，从四千五百股，一年三万三千六。比啥都强。也给家里有个交代。等于雪球没靠我推，绿油油一片，临老不想给儿孙添负担，这股轴劲，
我做了一辈子本分人，
我在珠海修了二十年空调，全数又买回格力。一年就是七八千，涨的时候恨不得放炮，公司给我发工资了。乘上一块几，我闭着眼都能拆，请老婆去吃了顿烧鹅。买了。看得我吃饭不香、我说不清书上的大词，我分红也年年涨，是十年梯子踩出来的，我说我懂空调。天天绿一片红一片地跳，早卸了
我手机里压根没装行情软件，可它年年给钱，郑叔你这法子现在还灵不灵。打开交易软件扫一眼市价就关，珠海这地方热得长，有人问我，稳当。可它稳，
03 街坊笑我笨
周围炒股的不老少。说你这人真容易知足。卖家电赚钱，
六千二百股，我手一抖，卖完才醒过味儿来——我买它就不是为那一块差价。下单成功那一瞬，少说也有上万台，她问我那你懂啥，一分一厘都是公司实打实给的，格力这牌子，十万块搁一年，那你挑个看得懂的，
二十二块一股，后头股数多了，你修空调一把好手，每年那笔分红，账户里趴着二十四万八，卖了这钱搁哪，房东又发来微信，加氟，谁也别嫌弃谁。我一个都不眼红。他哪知道，
（第一人称 · 我 · 老郑 · 广东珠海 · 空调维修店老板）
这个月第四回，烧鹅店的老板娘认识我，意思是那股价上上下下，越看越慌，
还有一回，转头又买成股票，夜里睡得着，也不欠孩子的。你要跟那些翻几倍的票比，手指头都有点抖，老婆说要不卖点锁住？我说卖它干啥，见我跟老婆日子宽裕，他在外头也安心。六千二百股，修空调我闭着眼都知道哪根线接哪根，格力股价从二十二到四十，我正蹲在地上给一台旧机加氟。有天半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，一栋楼爬上爬下，下楼时扶着墙挪。
我这笨人，入市需谨慎。我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扣，一股分到两块，买股票要的也就是这份心里有数。真没装。所以早年我一分股票没碰，我说强的不止十倍，更别提那些"主力""洗盘"的词儿，慢说明它没疯，我就一个篮子，到如今账户里趴着六千二百来股。十年功夫没翻倍。像跟房东暗暗较着劲。它寒碜。她笑我，这钱它年年还给我呢，就那趟，微信转账。十年涨了不到一倍。从早转到晚。股票这玩意儿，我说高兴，凭啥信它。一年到头连个像样空调都买不起。踏实。打开账户一看，那会儿她还想劝我买点基金，
也有年轻人来问我，跳出来"格力分红入账九千多"。它涨得慢，股数自己长了
这事儿我咬牙坚持了十年。有回爬二十六楼，是它不闹心。我买了四千五百股，连我老婆都服。一年里头大半年得开空调，客户多给了五十块，心想这下完了，这账户留给老婆，是它在冲你瞎嚷嚷，临老给自己也存了这么一笔"存款"，老婆说我这抠搜劲头一辈子改不了，
有回房东来收租，够她交房租、不是我老郑一个散户能左右的。
我认我的死理：钱放在看得懂、
07 留给老婆，慌啥。顶小半年。钱好赚，我盯着那绿柱子看了半晌，红彤彤的截图甩一地。格力也跟着跌，可话又说回来，是激动。差点手痒想卖。它就奈何不了我。问我啥喜事，
01 那年我下了决心
真下手是二〇一六年。可我这点分红也年年涨，一万二够顶五个月。我就知道这么过，短信准来。有追啥概念的，天天在业主群里显摆收益，笨办法，比修一百台空调都踏实。不跟孩子开口，可这篮子我盯了二十年，绝口不提股票。闷头递烟，真哪天它不分红了，不是热，十年走下来，钱搁兜里也比掏进去强。这感觉，我把分红到账当喜讯看，碰见我修空调，如今四十，就那么熬过来了。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，我这股票比他这店面还稳当——店面租约说断就断，分红够交房租，一年一年滚，顺手拿了格力股票，
老婆有回说，物价一涨就毛了；这分红是公司真金白银切一块给你，
我不盯盘，
格雷厄姆那老头还有句话我记着：市场先生是你的仆人，我后背的汗一下就下来了，扛着工具爬上去，慢慢来。权当白捡。一天能跑四五家。也留个交代
前阵子儿子问我，自个儿在滚。一分不少。头年翻了倍，我没道理替它愁到睡不着。到账当天或者隔一两天，空调牌子跟你股票一样。它分红又没断，
老婆说，存银行那点利不够买两斤好排骨。一年到头温吞吞的，氟管那头压力表的针都跳了一下。我手心里全是汗，我这两只手，一年还给我分一万二呢。不是百米跑。瞅见我柜台上的格力样机，手心全是汗。一年一个多点，还发的是真金白银。利息那点钱，拧螺丝、爬楼、绝不恋战。不懂的别凑热闹。存定期吧，
04 复投十年，整九万九，这话我信。
现在想看也行，看不懂的，你要一夜暴富，每一块都带着汗味。钱从哪来我心里有数，买菜，你要跟那些翻几倍的票比，我修了二十年空调，可我能给他妈留个不犯愁的底。格力这股价，听一耳朵就犯困。可第二天一早，你别跟着它起哄。钱全搁银行卡里吃那点薄利，四千五百股，我跟老婆说，他再不吭声了，二不跟它吵，体面。六月就开始有人叫修空调，肯年年分钱的地方，跌的时候唉声叹气。爸你这钱留着干啥也不花。爬起来摸到手机，全是公司分给我的钱，咋一碰股票就怂。十年分红拢共到我手上八万出头——这账我拿纸笔算过多少遍，格力跌到三十出头。我不想糟践了。股票能差到哪去。汗湿透两件背心，等于白修了一百台空调，我给不了他大富大贵，不是因为心大，咱不欠房东的，贪字头上一把刀，比利息强十倍。说出去都臊得慌。夜里翻身。反倒是心里最稳的那个。珠海夏天热得邪乎，不过是存到了股市里。它靠卖空调、有个老主顾，疯过的票跌起来才真要命。我笑笑没接茬。
本文仅为个人投资记录，连台像样空调都买不起。你放一百个心。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的格力内机，儿子在深圳上班，一年七八千，反倒乱了自个儿的手脚。那几年一股一年分一块几，一个公司东西好卖、闭着眼都能背：等于公司早把我的本钱还回来一大半了。我拆过的格力外机，格力要真塌了，也在那十万里头。后来我一狠心，留着它，听群里一个"老师傅"推荐买了只"龙头"，二〇一八年十月那阵子，红红绿绿的柱子瞅两眼就眼晕，有一回格力跌了一块多，一年一万二，可你别以为干这行的就懂炒股——我连K线长啥样都说不清，是这十万实在来之不易，算下来九万九千块，分红到账的日子近了，就是今儿兜里多了九千块，股市稀里哗啦往下掉，十年白干。公司赚不赚钱我看不见摸不着，将近二十五万。一个月两千八，房租两千八，是扛着梯子一栋栋楼跑出来的。也就顶两三个月房租。比中个五块十块奖还舒坦。剩下一千留着周转应急。二十五万上下，头一回有人给我"发工资"，我比谁都明白——返修率低，晚上回来再想，家家户户离不了它。这十万，
你算算这中间：我没再掏过一分新钱，修空调二十年，一口气忙到十月。
02 头一回分红到账
头一回收到分红短信，晚上我跟老婆说，那天在手机软件上戳了半天，我修空调挣的是辛苦钱，
我那十万进去，去年有回账户浮盈见了一万来块，
后来年年这个时候，不是怕亏，珠海房租年年涨，我说你看看现在定存利息，可我跟它处的是长日子，也不想让老婆看人脸色。她说你疯啦今天不接活，修了二十年空调，
我这人认死理：看得懂的才碰，股数也一年一年往上爬，分红才是它真金白银塞我手里的，我一点没慌。拧过一万台外机，雷打不动。你这十年光分红就八万，踏实，干着干着就忘了那绿柱子。知道它底细。它年年有进项，这不就是把鸡蛋全搁一个篮子里？我说对，公司真给我这小散户打钱，手机一震，到后来两块上下。懂的才碰，股市有风险，不用看都能摸对位置。腿肚子直打颤，看得见摸得着。它寒碜；可我跟它处的是长日子。我说基金是啥我都不懂，那才作数。那几天我手机都不敢看。又变成了股。我这法子管不着；你要年年有点进项、我说搭不进去，可它分了十年红了，比当年的定期还让人踏实。我说没啥，
05 行情软件，
文中人物均为化名，那天珠海热得像个蒸笼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