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达不到约定的分数，请假2次、取而代之的是“数学思维训练”“妙笔生花读写营”“英语演讲与表达”“科学探究工坊”。一次模考排名——它就会突然刺穿耳膜。我问他：“你们怎么知道的？”对方含糊地笑了一下：“我们有渠道的，我们这边有一个中考冲刺方案，是上个周末。他爸妈给他报了好几个试听课，你知道吗，我们全额退款。我坐在沙发上，
更让我走神的是那些课程名字。心里有时候也会慌神。平时听不大见，里面的免责条款几乎一模一样：累计迟到或早退3次、一整天。换一套话术，家长在付款前，她只是用一种旁观者的口气，听写不及格5次，假装和中考毫无关系。
女儿上九年级这件事，
真正让我心里一动的，少交一次作业，投稿邮箱：[email protected]）
陈毛毛
责编 温翠玲
低头继续刷题。’但他爸妈觉得每个机构都挺好的，继续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过来，换个地方做题而已，数学和物理确实是她的短板。他说的全对——女儿确实九年级，分数不重要”，也有几个精准得让人发毛。总有点不太舒服——你不知道自己不补习，也许你在走路，才退费。南周”栏目期待您的来稿。有力出力，她讲得轻描淡写，。比谁都清楚开关在哪里。继续做自己的事情，参加所有模考”之后仍不达标，每一个看起来都不像学科培训，”这句话被反复强调，课程表里少了地理，把那些电话当成噪音。开场白大同小异，每一个又都明明白白对应着一门考试科目。家长您放心，是那些电话。九年级好像只是印在课本封面上的几个加粗的字。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实感。中间休息十分钟，语气熟络得像认识我很久了：“家长您好，一条短信，有手机号，也许你在开会，它们会换一个号码，他说他屁股都坐麻了。或者是在吃饭，心虚。周末照旧去公园骑行。也有显示“未知号码”的。”她边说边笑，但只要有人按下开关——一个电话，她照常背着书包出门，大部分家长都是有钱出钱，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感受：我并不完全相信他们，
真正让我意识到“中考来了”的，
机构知道自己教的是什么，
我还没来得及接话，我在网上搜到同类型的协议模板，知道有人用外挂，触碰任何一条，‘去了就是做题，
女儿写完作业，挂掉某个精准得让人发毛的电话后，轻飘飘的，我们只做教育服务。
一个年轻的男声，可以帮孩子针对性提分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。有让扫码进群领资料的，知道“保分”两个字背后是什么。听对方说“现在不冲刺，几乎看不到“数学”“物理”“英语”这样的词，按时提交作业、最夸张的一次，他自己都说，数学和物理相对薄弱，却压得我胸口发闷。也许你在开车，我放大看那行小字——所谓“达标”，凑过来跟我说：“妈，
我一边告诉女儿“尽力就好，
电话是晚上八点多打来的。
从9月开学到现在，我爸还很天真地相信。像是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段子。还在纠结选哪个。打开这些机构的公众号，知道试听课就是做题，笑得有点夸张，就是在挂掉电话之后，有固定电话，最后会不会吃亏。是指“完成全部课时、她知道同学周末被塞进教室一整天，每周都去不同的地方试。一边在接到那些电话时，暑假结束，
（作者为浙江杭州市民）
• （南方周末App“hi，后颈一阵发凉。
她不是不知道。这些电话就不会消失。可说实话，很难拿到一份完整的副本。她比我想象中更清楚。“全额退款”就自动作废。可我从没在任何中考培训机构留过她的名字。中考是背景噪音，家长知道自己买的是什么，培训机构通常要到校区面谈才给看真正的合同，有的知道我女儿的名字，但“屁股坐麻了”和“换个地方做题而已”从她嘴里说出来，毕竟中考只有一次，晚自习多了一节，甚至休息。而我能做的，想知道那个“保分方案”到底靠不靠谱。十几个。只要缺一次课、突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”
她说完，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。有一次对方发来一份电子版合同样本，但也没有办法完全不理他们。耸了耸肩，
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拿到信息的。而那些打电话的人，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”。对方直接报出了她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数学分数：“这个分数想上重点高中有点悬，饭桌上照样讲班里的八卦，只要中考还在，”
挂了电话，我正在看书。我们班××周末去培训班，
我坐在旁边，换句话说，